活動 2014第七屆台北市蓺穗節
- 9月 09 週二 201415:59
《末日是否可以聽我說》--青春的框框
活動 2014第七屆台北市蓺穗節
- 7月 17 週四 201415:53
《交感計畫:陰性‧陽性》--慾醒兩身灰,心碎誰愿誰
時間 2014.07.17.
地點 院子劇場
演出團體 曉劇場
院子劇場是一個有趣的地方,很開心高雄有這樣的表演場域,院子劇場藝術總監馮靖評與曉劇場導演鍾伯淵,兩人分別創作 「The Cave」與 「白‧素‧貞」,雖是各自創作,但也參與彼此的演出;打從我視力惡化後,這是我第一次觀賞實驗劇,整個演出過程認真的台詞應?十句吧,但友人在耳旁的說明加上隋著演出移動,腦海中是很有畫面的,這演出計劃對我來說雖不是最特別的,但也是少數算很流暢且完整性很高的作品
!
先來聊在庭院發生的「The Cave」,一女子在凹槽狀的桌子上料理食材,另一男子待在凸起狀的斜台上寫畫著什麼,感覺清楚地把男女之間的關係、屬性、地位簡單地區分出來,女人像似焦燥的又切又炒,男子則無情緒狀的做自己想做的事,一回女子拿食物開心的餵食男子,但男子一副茶來伸手,飯來張口樣感覺女子每餵食一次就更焦慮一些,接下來女子改餵生蠔,餵完後並幫男子套上一條領帶後,男女一個逆時鐘一個順時鐘跑繞場,男子跑到倒立機倒立,女子跑到二樓跨坐窗邊興奮地呻吟,然後又一起開關燈,這樣的行徑大概四次吧,每完成一次男子呈現疲累狀後就回到他的斜台畫寫著,而女子則是變本加厲的又切又焦燥著,第五次男子雖倒立但女子卻待在一樓,呻吟聲也弱了,此時女子像似著了魔憤怒的切起韭菜,胡亂地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張口去接應,女子又套上一條領帶,把切碎的韭菜、香料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受不了了想回斜台,然而身子太過沉重,女子又淋蜂蜜,場面整個失控,女子又替男子套上一領帶,重覆地說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...,她瘋了,他想爬回斜台上,無奈再拼命地爬,最後被那無數條的領帶與一地菜渣壓垮,不過她也好不到哪去,費盡心思,倒頭來什麼也不是,一條長長黑布蓋上他倆,上面投影著那些壯陽的食材,令人唏噓。不管是人或物的表現上是非常具象的,這樣的縮影好像隋處可見,不變的循環著,像你我總是有無法承擔卻還是要硬攬的擔;節奏抓得非常緊湊,簡單俐落有張力,對我來說有點太具象了少了一些緩慢的素材,假如投影在黑布上的不是壯陽食材,而是拼湊的詩句,那樣的結尾也許會更有想像吧,個人覺得啦。如果這場戲結束後在等待下場戲前,觀眾可以順便吃一下生蠔或蝦子...應該蠻不錯的,題外話。
地點 院子劇場
演出團體 曉劇場
院子劇場是一個有趣的地方,很開心高雄有這樣的表演場域,院子劇場藝術總監馮靖評與曉劇場導演鍾伯淵,兩人分別創作 「The Cave」與 「白‧素‧貞」,雖是各自創作,但也參與彼此的演出;打從我視力惡化後,這是我第一次觀賞實驗劇,整個演出過程認真的台詞應?十句吧,但友人在耳旁的說明加上隋著演出移動,腦海中是很有畫面的,這演出計劃對我來說雖不是最特別的,但也是少數算很流暢且完整性很高的作品
!
先來聊在庭院發生的「The Cave」,一女子在凹槽狀的桌子上料理食材,另一男子待在凸起狀的斜台上寫畫著什麼,感覺清楚地把男女之間的關係、屬性、地位簡單地區分出來,女人像似焦燥的又切又炒,男子則無情緒狀的做自己想做的事,一回女子拿食物開心的餵食男子,但男子一副茶來伸手,飯來張口樣感覺女子每餵食一次就更焦慮一些,接下來女子改餵生蠔,餵完後並幫男子套上一條領帶後,男女一個逆時鐘一個順時鐘跑繞場,男子跑到倒立機倒立,女子跑到二樓跨坐窗邊興奮地呻吟,然後又一起開關燈,這樣的行徑大概四次吧,每完成一次男子呈現疲累狀後就回到他的斜台畫寫著,而女子則是變本加厲的又切又焦燥著,第五次男子雖倒立但女子卻待在一樓,呻吟聲也弱了,此時女子像似著了魔憤怒的切起韭菜,胡亂地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張口去接應,女子又套上一條領帶,把切碎的韭菜、香料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受不了了想回斜台,然而身子太過沉重,女子又淋蜂蜜,場面整個失控,女子又替男子套上一領帶,重覆地說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...,她瘋了,他想爬回斜台上,無奈再拼命地爬,最後被那無數條的領帶與一地菜渣壓垮,不過她也好不到哪去,費盡心思,倒頭來什麼也不是,一條長長黑布蓋上他倆,上面投影著那些壯陽的食材,令人唏噓。不管是人或物的表現上是非常具象的,這樣的縮影好像隋處可見,不變的循環著,像你我總是有無法承擔卻還是要硬攬的擔;節奏抓得非常緊湊,簡單俐落有張力,對我來說有點太具象了少了一些緩慢的素材,假如投影在黑布上的不是壯陽食材,而是拼湊的詩句,那樣的結尾也許會更有想像吧,個人覺得啦。如果這場戲結束後在等待下場戲前,觀眾可以順便吃一下生蠔或蝦子...應該蠻不錯的,題外話。
- 6月 21 週六 201415:48
《涼夜》-沁出一身的酸楚
演出單位:螢火蟲劇團--
觀賞日期:2014/06/21 (六) 19:30
觀賞日期:2014/06/21 (六) 19:30
- 2月 16 週日 201415:29
《孽子》-難礙不清的愛
演出單位:2014 TIFA 台灣國際藝術節--年度製作
觀賞日期:2014/02/16 (日) 14:30
觀賞日期:2014/02/16 (日) 14:30
- 9月 08 週日 201317:55
《一起血拼去》-刷不去的美好碎裂
1
演出單位:成蹊同志劇團
演出單位:成蹊同志劇團
- 9月 08 週日 201315:22
《赤鬼》-不分不辨自以為是的我們
演出單位:EX-亞洲劇團
- 11月 13 週二 201217:36
到不了的彼岸,我們都礙了-《秋夜》
時間:2012年11月09日 首演場
地點:新北市新莊藝文中心演藝廳
演出團體:螢火蟲劇場
地點:新北市新莊藝文中心演藝廳
演出團體:螢火蟲劇場
- 10月 28 週日 201217:07
缺乏電力的虛幻瘋狂《第十一號星球》
演出:萬華劇團
時間:2012/10/21 14:30
地點:台北市紅樓劇場
從年初的流浪讀劇到正式首演,耗費了近一年時間,真的是大工程一件。選擇 斯洛維尼亞(Slovenia)劇作家伊沃德.佛里薩(Evald Flisar)的劇本,對我來說這三人的名字很有趣;彼得、保羅、 麥格達令(外加只聞其名的約翰),有一種對信仰的象徵;一種境界的追求。結尾電話的另一頭問他們三人是誰,而這三位卻說他們是聖經中的人物,除了強調荒謬感外,讓我懷疑他們的身分;彼得、保羅、 麥格達令,是他們化身流浪漢的名字?所以瘋子一直找不到他們?他們可能鄙棄了瘋子的名字,以流浪漢身分生活?他們在衝撞這個社會體制時,同時也是在創造他們的新制度嗎?個人覺得角色命名與背後意義有一定程度的影響。
時間:2012/10/21 14:30
地點:台北市紅樓劇場
從年初的流浪讀劇到正式首演,耗費了近一年時間,真的是大工程一件。選擇 斯洛維尼亞(Slovenia)劇作家伊沃德.佛里薩(Evald Flisar)的劇本,對我來說這三人的名字很有趣;彼得、保羅、 麥格達令(外加只聞其名的約翰),有一種對信仰的象徵;一種境界的追求。結尾電話的另一頭問他們三人是誰,而這三位卻說他們是聖經中的人物,除了強調荒謬感外,讓我懷疑他們的身分;彼得、保羅、 麥格達令,是他們化身流浪漢的名字?所以瘋子一直找不到他們?他們可能鄙棄了瘋子的名字,以流浪漢身分生活?他們在衝撞這個社會體制時,同時也是在創造他們的新制度嗎?個人覺得角色命名與背後意義有一定程度的影響。
- 9月 12 週三 201217:04
秀!繩外之意是?-《繩之音》
時間:2012年09月09日 下午場
地點:華山文創園區 紅磚區D棟
演出團體:皮繩愉虐邦劇團
原來紅磚區D動那麼遙遠阿!差一點迷路。早已募名皮繩愉虐邦許久了,終於可以親身體驗這次的演出,不過有點小遲到,在服務台時已聽到裡面熱鬧的喧嘩聲了。
地點:華山文創園區 紅磚區D棟
演出團體:皮繩愉虐邦劇團
原來紅磚區D動那麼遙遠阿!差一點迷路。早已募名皮繩愉虐邦許久了,終於可以親身體驗這次的演出,不過有點小遲到,在服務台時已聽到裡面熱鬧的喧嘩聲了。
- 9月 04 週二 201217:02
泡沫般的一夜同話-《懺情夜》
時間:2012年08月31日 首演場
地點:台北市中山堂中正廳
演出團體:威爾斯雪曼劇院X威爾斯民族劇團
若資料沒錯的話,這是首齣來自國外,以同志為標題的音樂劇,蠻讓我訝異的。
原本想說字幕會影響觀賞品質,好像不大吧;可能我們已習慣看螢幕了,觀眾很快進入狀況,設計的笑點都有到位,看似直白的生活碎詞,感覺很貼近自己;整齣戲有著大量的對話且節奏又快,不過觀眾的反應也很快;劇中的男主角從大都市回到他的故鄉-威爾斯,和他的三位友人相聚,其中和一位較年長的友人談到"我是威爾斯人會很怪(特別)嗎?"(也像是說我是同性戀很怪(特別)嗎);有一點自嘲,卻又帶點無奈酸楚,夾著兩大的少數,真會是弱勢嗎?是要隨著主流語言(異性戀)所同化?還是捍衛族群(自我認同)呢?不過這看似嚴肅的話題快速帶過,接下來到結尾,偏向於更狹小的一個範圍(現象)的情愛故事;包含夜店狂歡、嗑藥雜交、以及未成年的誘惑,忠貞的愛情考驗…等;讓短短的一個晚上嚐盡了苦、辣、酸、甜的滋味,待天明時又回歸所謂正常的軌道,重生一次,彷彿昨夜不過是一場夢。
地點:台北市中山堂中正廳
演出團體:威爾斯雪曼劇院X威爾斯民族劇團
若資料沒錯的話,這是首齣來自國外,以同志為標題的音樂劇,蠻讓我訝異的。
原本想說字幕會影響觀賞品質,好像不大吧;可能我們已習慣看螢幕了,觀眾很快進入狀況,設計的笑點都有到位,看似直白的生活碎詞,感覺很貼近自己;整齣戲有著大量的對話且節奏又快,不過觀眾的反應也很快;劇中的男主角從大都市回到他的故鄉-威爾斯,和他的三位友人相聚,其中和一位較年長的友人談到"我是威爾斯人會很怪(特別)嗎?"(也像是說我是同性戀很怪(特別)嗎);有一點自嘲,卻又帶點無奈酸楚,夾著兩大的少數,真會是弱勢嗎?是要隨著主流語言(異性戀)所同化?還是捍衛族群(自我認同)呢?不過這看似嚴肅的話題快速帶過,接下來到結尾,偏向於更狹小的一個範圍(現象)的情愛故事;包含夜店狂歡、嗑藥雜交、以及未成年的誘惑,忠貞的愛情考驗…等;讓短短的一個晚上嚐盡了苦、辣、酸、甜的滋味,待天明時又回歸所謂正常的軌道,重生一次,彷彿昨夜不過是一場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