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名:2015 牛俊強 個展NIU Jun Qiang Solo Exhibition
- Oct 30 Fri 2015 18:52
-
2015牛俊強個展-窺視的慾土
2015牛俊強個展-窺視的慾土
展名:2015 牛俊強 個展NIU Jun Qiang Solo Exhibition
展名:2015 牛俊強 個展NIU Jun Qiang Solo Exhibition
- Oct 10 Sat 2015 18:47
-
友善難不難?-「無礙吾愛」祝你幸福歌舞劇
- Jun 14 Sun 2015 18:44
-
《殺不住》—人肉鹹鹹
- Mar 07 Sat 2015 18:41
-
《地下室腐宅手記》—一切風隨風
- Jan 12 Mon 2015 18:37
-
《家裡没男人》—留下或出走
- Dec 25 Thu 2014 16:18
-
《他He》—青春的濕歌
- Dec 14 Sun 2014 16:15
-
《銷魂夜》—撒一地的魂魄
- Dec 05 Fri 2014 16:11
-
《再見沙特-無路可出》—交會之間
- Nov 15 Sat 2014 16:08
-
《走路去紐約》--存不存在的彼此
- Nov 14 Fri 2014 16:03
-
《4.48-精神崩潰》--一顆鎮定劑
活動 2014衛武營玩藝節 玩劇場系列
- Sep 09 Tue 2014 15:59
-
《末日是否可以聽我說》--青春的框框
- Jul 17 Thu 2014 15:53
-
《交感計畫:陰性‧陽性》--慾醒兩身灰,心碎誰愿誰
時間 2014.07.17.
地點 院子劇場
演出團體 曉劇場
院子劇場是一個有趣的地方,很開心高雄有這樣的表演場域,院子劇場藝術總監馮靖評與曉劇場導演鍾伯淵,兩人分別創作 「The Cave」與 「白‧素‧貞」,雖是各自創作,但也參與彼此的演出;打從我視力惡化後,這是我第一次觀賞實驗劇,整個演出過程認真的台詞應?十句吧,但友人在耳旁的說明加上隋著演出移動,腦海中是很有畫面的,這演出計劃對我來說雖不是最特別的,但也是少數算很流暢且完整性很高的作品
!
先來聊在庭院發生的「The Cave」,一女子在凹槽狀的桌子上料理食材,另一男子待在凸起狀的斜台上寫畫著什麼,感覺清楚地把男女之間的關係、屬性、地位簡單地區分出來,女人像似焦燥的又切又炒,男子則無情緒狀的做自己想做的事,一回女子拿食物開心的餵食男子,但男子一副茶來伸手,飯來張口樣感覺女子每餵食一次就更焦慮一些,接下來女子改餵生蠔,餵完後並幫男子套上一條領帶後,男女一個逆時鐘一個順時鐘跑繞場,男子跑到倒立機倒立,女子跑到二樓跨坐窗邊興奮地呻吟,然後又一起開關燈,這樣的行徑大概四次吧,每完成一次男子呈現疲累狀後就回到他的斜台畫寫著,而女子則是變本加厲的又切又焦燥著,第五次男子雖倒立但女子卻待在一樓,呻吟聲也弱了,此時女子像似著了魔憤怒的切起韭菜,胡亂地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張口去接應,女子又套上一條領帶,把切碎的韭菜、香料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受不了了想回斜台,然而身子太過沉重,女子又淋蜂蜜,場面整個失控,女子又替男子套上一領帶,重覆地說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...,她瘋了,他想爬回斜台上,無奈再拼命地爬,最後被那無數條的領帶與一地菜渣壓垮,不過她也好不到哪去,費盡心思,倒頭來什麼也不是,一條長長黑布蓋上他倆,上面投影著那些壯陽的食材,令人唏噓。不管是人或物的表現上是非常具象的,這樣的縮影好像隋處可見,不變的循環著,像你我總是有無法承擔卻還是要硬攬的擔;節奏抓得非常緊湊,簡單俐落有張力,對我來說有點太具象了少了一些緩慢的素材,假如投影在黑布上的不是壯陽食材,而是拼湊的詩句,那樣的結尾也許會更有想像吧,個人覺得啦。如果這場戲結束後在等待下場戲前,觀眾可以順便吃一下生蠔或蝦子...應該蠻不錯的,題外話。
地點 院子劇場
演出團體 曉劇場
院子劇場是一個有趣的地方,很開心高雄有這樣的表演場域,院子劇場藝術總監馮靖評與曉劇場導演鍾伯淵,兩人分別創作 「The Cave」與 「白‧素‧貞」,雖是各自創作,但也參與彼此的演出;打從我視力惡化後,這是我第一次觀賞實驗劇,整個演出過程認真的台詞應?十句吧,但友人在耳旁的說明加上隋著演出移動,腦海中是很有畫面的,這演出計劃對我來說雖不是最特別的,但也是少數算很流暢且完整性很高的作品
!
先來聊在庭院發生的「The Cave」,一女子在凹槽狀的桌子上料理食材,另一男子待在凸起狀的斜台上寫畫著什麼,感覺清楚地把男女之間的關係、屬性、地位簡單地區分出來,女人像似焦燥的又切又炒,男子則無情緒狀的做自己想做的事,一回女子拿食物開心的餵食男子,但男子一副茶來伸手,飯來張口樣感覺女子每餵食一次就更焦慮一些,接下來女子改餵生蠔,餵完後並幫男子套上一條領帶後,男女一個逆時鐘一個順時鐘跑繞場,男子跑到倒立機倒立,女子跑到二樓跨坐窗邊興奮地呻吟,然後又一起開關燈,這樣的行徑大概四次吧,每完成一次男子呈現疲累狀後就回到他的斜台畫寫著,而女子則是變本加厲的又切又焦燥著,第五次男子雖倒立但女子卻待在一樓,呻吟聲也弱了,此時女子像似著了魔憤怒的切起韭菜,胡亂地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張口去接應,女子又套上一條領帶,把切碎的韭菜、香料往男子身上撒,男子受不了了想回斜台,然而身子太過沉重,女子又淋蜂蜜,場面整個失控,女子又替男子套上一領帶,重覆地說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...,她瘋了,他想爬回斜台上,無奈再拼命地爬,最後被那無數條的領帶與一地菜渣壓垮,不過她也好不到哪去,費盡心思,倒頭來什麼也不是,一條長長黑布蓋上他倆,上面投影著那些壯陽的食材,令人唏噓。不管是人或物的表現上是非常具象的,這樣的縮影好像隋處可見,不變的循環著,像你我總是有無法承擔卻還是要硬攬的擔;節奏抓得非常緊湊,簡單俐落有張力,對我來說有點太具象了少了一些緩慢的素材,假如投影在黑布上的不是壯陽食材,而是拼湊的詩句,那樣的結尾也許會更有想像吧,個人覺得啦。如果這場戲結束後在等待下場戲前,觀眾可以順便吃一下生蠔或蝦子...應該蠻不錯的,題外話。